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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这就是报应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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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“一,不论何时,不论何事,不论面对何人,不能枉断,不能滥杀。”

 “二,邺都不容许背叛。”

 说起背叛,薛妤不免又想起松珩。

 那时将松珩从审判台上带下来,她也曾这样郑重其事地问过狼狈不堪却笑得感激的少年,愿不愿意跟在她身边做事。

 不得不说,清俊温和的少年郎确实迷人。

 他是形形sè • sè 的人群中,薛妤见过最特殊的那个。

 都说男子当冷静,理智,果决。

 薛妤不一样。

 她独独欣赏少年如水般柔软的心肠。

 忆起往事,薛妤勾了下唇角,拉出一个微弱的带着嘲意的笑。

 轻罗才要应声的一瞬,窗外突然风声大作,西楼后方灵气喷薄,很快将周围数十里全数笼罩进去,像一条横空出现在天穹上的河流,气势汹汹,声势浩大。

 薛妤屏息感应,而后起身,流光溢彩的珠穗系在她盈盈腰身上,长长的裙边从座椅上旖旎的扫下来,像一朵徐徐绽放的花。

 “羲和。”

 “终于开了。”

 ===

 羲和隐匿最深的大狱里。

 黑暗在这里化成了粘稠的水,一点一点将属于人的气息蚕食,吞噬,任何一点微弱的动静都会被放大无数倍。

 数十个巨大的囚笼宛若一张黑森森的巨洞,里面死寂一片,明明关着人,却看不清人的轮廓,只有里面传出铁链拖行的动静时,才能继而捕捉到一些微弱的呼吸声。

 这里关着要上审判台的人。

 一共十六个。

 松珩就被关在其中一个囚笼里。

 从他莫名其妙回来,到被关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狱里已经有四天了。

 他手脚筋齐断,体内就像个被戳破气的皮球,全身上下的经络都在叫嚣着疼痛。身上仅仅披着一件破布似的长衫,上面的血色还未干透就已经染上了新的,颜色深得辨不出原来的样子,还散发着一股腐烂的稻草的味道。

 这是他第二次捱这样深的黑,第二次受这样重的伤。

 他人生仅有一次这样的苦痛。

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在经历怎样的事,又重新回到了什么样的时间点。

 从生杀予夺的天帝到人人鄙夷的阶下囚,不过只是睁眼闭眼的时间,中间那努力朝前爬的千年,像黄粱一梦。

 这些天松珩反反复复发着烧,瞳孔涣散时总是想起薛妤的样子,她清清冷冷,绷着小脸,极偶尔的时候笑起来却如稚童般纯粹。

 想到最后,浮现在眼前的,却总是她气极,不遗余力要杀他的模样。

 松珩不止一次苦笑,心想,莫非这就是因果轮回的报应吗。

 她曾那么信任他。

 他却从背后捅了她一刀。

 和松珩关在一起的是一位少年,年龄不大,一脸生死看淡的懒,即使死亡的气息一日一□□近也没受什么影响,看管他们的人来送饭时,他总是第一个开动的。

 能被关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,即使同在一个囚笼里,可谁也没精力,没心情多说话。

 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大狱里突然照进亮光,隔得极远的守卫处传出交谈的话语声。整座大狱才像是终于苏醒了一样,开始响起接二连三的铁链拖动声和含糊的拖得很长,很细的说话声。

 松珩跟着抬头。

 “圣地开始迎客了。”他身边的少年挑了下眉,眉尖凝着红色的血痕,看上去无辜渗人,他自己却不以为意,随意一擦后伸了个懒腰,浑身铁链铃铛一样叮叮当当作响,“审判台终于要开了。”

 他这话说得和“终于可以去死了”没什么差别,语气中甚至隐有期待。

 松珩不由侧目。

 “诶,你别看我。”少年笑嘻嘻的,他生了张干净明媚的脸,出去放到哪都是富贵家庭小公子的做派,即使落魄成这样也不显得寒酸:“说得好听审判台会给我们一次机会,可关在这里的哪一个,做那件事之前想不到自己的结局。”

 死路一条,没得逃的。

 “你长得这样斯文秀气,修的还是仙法,犯了什么事被抓进来的?”少年笑起来唇边现出两个小涡旋,看着年龄更小,像是才成年没多久,见松珩皱眉抿唇不说话,也没多问,他无所谓地耸耸肩,道:“被关进来的人中,我只知道个名气最大的,叫溯侑。”

 那少年扫了松珩一眼,摇头道:“你应当不是他。”

 许是被关的时间太长,气氛太沉重,松珩也想说些什么来压一压心底那种无处释放的压抑。他张了张嘴,发现喉咙干哑,重重地摁了摁之后才勉强发出声音:“为何?”

 “据我所知,他样貌盛极,天生一副好风骨。”少年看了眼松珩,后者生得清风朗月,典型的君子长相,好看归好看,但称不上“盛极”二字,“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云散宗灭宗的事你知道吧?”

 “就是他干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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